於是,我們都長大了

我們歌唱,我們跳舞,我們在煙霧繚繞中看見彼此的眼睛,我們在炫目閃爍的燈光中感染彼此的心跳,我們在杯盤交錯中聽見最曖昧的自白,我們總在深夜的街頭向彼此say goodbye。

我們一起踏進高校大門,一起走進繁華的大都市,還是一起回到了彼此的小世界。我們牽著手,摟著腰,齊聲高唱失戀的歌曲、友誼的歌曲、堅強的歌曲,但我們仍然各自等待著某個人的出現,只是在這一路上,我們知道有彼此相伴,不顯得那樣孤單;走上岐路或死胡同時,還能再回到原點與彼此相聚。我們都各自有怪癖有壞脾氣有任性的時刻,滔滔不絕或沈默不語,急躁騷動或安靜死寂,且讓我們互相忍讓直到雨過天青。

我的消極,我的悲觀,我的偏執,就讓我繼續下去吧;穿戴著一切的武裝,獨自行走在花花世界,只求自在與穩定。看著正值青春年華的她在安靜的片刻露出落寞的神情,摟著她摸摸她的頭,初識的彼此也能感受到些許暖意。喝吧,沈默地喝吧,不管是廢話笑話或傻話,我總是一個人在家,it’s not that bad; I do feel so.

我到底想說什麼,其實也不重要了,醒過來又是一天,該往哪個方向前進,還要說不知道是騙自己。那些我愛過、在乎過的人,是否過得好,似乎不是我的善意能夠影響的,忠孝東路走九遍,是否就能夠忘記那些短暫的美好片刻,我只能相信自己了。

Eason’s Moving on Stage 2

時間:2008/02/02

地點:有飛機低空飛過的中山足球場

天氣:雨,標準台北冬季最糟天氣

歌單:請見PTT Eason版(不好意思直接偷過來)

這是一場結合了各方期待以及Eason自己的堅持的演唱會,但我想Esaon的堅持可能被犧牲了一些些。有香港優良傳統的華麗歌舞,台灣歌迷最期待的抒情慢歌,一點點Eason的搖滾熱血,整體節奏還ok,但天氣及場地(搖滾區安排座椅)實在無法讓人盡情享受。但是只要最簡單的樂器伴奏下,Eason的歌聲還是可以直接穿透我的心,整個人從心底發燒起來。怎麼會有這麼愛唱會唱能唱的人,感謝老天爺賜給我們Eason。

那晚,最讓我感動,我最喜歡的歌是,全世界失眠。另外,Eason穿著白色縷空蕾絲褲裝,披著頭紗登台時,我一直想到哥哥。哥哥,你好嗎?

Walk the Line

看完夜場的電影後,我們向著回家的方向,走了很長的路。深夜兩點鐘的台北東區,日間的繁華喧囂都退去,林立的商業大樓裡,夜班警衛好像被關在牢籠裡的萎靡動物。人行道上大大小小的坑洞與水窪,我們各自手插著口袋,或遠或近地並肩走著。你沒問我打算要走多久,走多遠,其實如果你沒阻止的話,我是會一路走回泰順街住處的,即使我一個人。

我喜歡走路,尤其在冷天,尤其在深夜。我衷心喜愛的城市如此安靜溫馴,好像只屬於我(們)。冷風吹得你過敏直發作,可吹得我心裡特別乾淨。在這樣美好的時刻,路總是有盡頭,那些不得不接受的短暫相聚與別離,卻又讓我特別傷懷。小時候的我總天真地相信,有些人將永遠會是我生命/生活中的一部份,但長大教會了我分離與割捨,或者是分離與割捨使我成長。現在的我只能珍惜,珍惜也許只是過客的你(們),只好放手,放開那些有夢要去追尋的人,即使我無法理解他們的夢。下雨了,只好打起傘,只好勾著你的手臂擠一擠。也許你並不了解我的喃喃自語,我也並不確定你的微笑真正的意義,這樣的夜裡,這個時候的我,只希望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就像一部電影永遠沒有結局,得說上十幾次掰掰才關閉的對話視窗。也許並不是因為你,只是因為這樣的夜,這樣的雨,這個城市,這時的我,(好像該接)這時的你,但其實我不確定。

Life necessities

water, bread, coffee, coca cola(not pepsi or any other coke)

水,麵包,咖啡,可口可樂(對,百事不行)

films, music, books,friends, families

電影,音樂,書籍,朋友,家人

love? relationships? hugs and kisses? 

愛? 戀愛? 擁抱與親吻?

welcome back to normal life, walking on two feet

歡迎回到人世間,用兩條腿站著

wish you all the best

祝福你

沒那種命

再次印證我沒有悲春傷秋的命!

整整八天瘋狂地上課,幾乎是毫無意外地最後終於掛掉了。現在的醫生真得很沒誠意,都跟他解釋了我的工作就是得一直講話,最後的結論還是:那妳得多保養喉嚨呢,少講話。害我只能囧臉以對。奇怪的診所,還在用長得像電椅的診療椅,我一開始完全無意上座,醫生開始用他肥大的身軀靠近我迫使我後退跌坐在電椅上,完全是一個不甚愉快的看診經驗。回想我上一次因感冒而看醫生,是整整一年以前了,身為一個民俗療法愛好者的我,並不如外表般地虛弱呀~

又一個高中好友要結婚了,雖然是半年前就已經知道的消息,但她趁著假期從美國要回台來準備各種事宜,她要結婚的真實性以及震撼度也才大大提高。雖然大家都以為她是個大喇喇的運動小健將(應該是交大女籃隊史上最嬌小的一位吧)但我記得好清楚,她去美國唸書以後,就跟我說過她想趕快買房子,當時我很納悶,她說因為想要組織自己的家庭呀!當時的我只是哈哈大笑,沒想到才二十幾歲的人就在想那麼遙遠的事。唉呀,人家果然是有行動力的成功人士 :p 開玩笑的,我想這一切還是緣分吧,很為她高興順順利利地遇到了共度一生的人。

嗯,人生行走至此,勝犬與敗犬集團的人生走向越顯壁壘分明,敗中之敗大概就是像我這般(不好意思明說是怎麼這般),不過還是隻叫聲宏亮自由自在的敗犬,自己得意地搖搖尾巴,繼續邁向未知的人生呀~

(以上為自我安慰文吧?明明學業事業感情三頭空XD)

sunday blue

被昨夜的酒精打亂作息,醒來時,酒精已經褪去,你也已經在前往南國的路途上。少了中間那一段短暫道別的緩步同行,也許還不夠長久以成為習慣的中場休息,讓我有點失去方向;不過也許也只是因為我錯過那午日的陽光或西門町邊緣地帶的冷風,少了那一段路,就有些醒不過來。每次你離開以後,總得找個人把所有的過程細節訴說,好像必須透過訴說這樣的動作,尋找每次小小微妙變化的重大意涵,又或者只是為了不要忘記,為了證明there is truly something going on between us.

迷失了時間感與方向感的黃昏與夜晚,只能倚賴一些生活瑣事來找回現實感。花了很長的時間自己一個人去吃晚餐,繳帳單,尋找洗衣店,盲目地購買許多各種點心,終於決定不如早早睡下。電話裡的你聽起來很疲憊,且一回去就有工作,雖然你常說自己總是運氣不好,素好迷信的我有時會懷疑難道是我給你帶來壞運。等待你的電話一邊睡下,做了毫無憑據荒謬至極的夢,剛好姊姊從美國打電話來將我從惡夢中喚醒。看看時間,也過了你說要打電話的時間,想來是直接去睡了。一時之間,再也無法睡去,有股衝動,撥電話給他,沒有特別的理由或原因,就好像過去不知所措時總是撥給他,以為聽聽他的聲音,閒談或曰關心早已互不相關的生活,就會好一些。但是我遲疑了,一通電話其實也並不會對任何人任何事造成影響,maybe it matters only to myself, as always. 一旦遲疑了,就不會再行動,還是這樣衝動的一個我。

我想了很多,關於我們,不過也許並不會有”我們”,我不知道我會因此而悲傷嗎,但起碼我已經覺得我很高興認識你,就像你傳給我的第一封簡訊一樣,雖然那約莫是開啟話題的客套話,畢竟我們當時連認識都還談不上,但現在的我希望,不管最後結局如何,如此相異的我們都能夠對於這樣的緣份感到幸運與感激。這不是我的悲觀病發作,更何況你口中這麼開朗的人其實一直都是悲觀的。

且讓我們靜心等待,先回到正常生活,也許會有什麼變化,也許不會。他總愛取笑說這就是戀愛的過程,我不知道,他的戀愛觀從來都與我的不同,我只希望我們能夠始終真誠而且相信,相信什麼?我那些天真單蠢的信念?那你呢?你相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