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當阿黃?(永遠的文青可以出佳言錄了)
可是我不是辣妹呀,只是裝扮人模人樣的阿黃。
歲末年終,嚴禁傷感。天雨路滑,小心火燭。
然後,陳珊妮新專輯正點,方大同新專輯開心。Tizzy Bac新專輯「如果看見地獄,我就不怕魔鬼」預購中。Solo Artist錄製個人首張專輯中。
感謝上天賜給凡人這些才華出眾的可愛人們!
可以當辣妹
聖誕結
我知道這樣很俗濫,可是生平第一次覺得這首歌如何適切目前的處境。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Merry Merr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該給誰,愛被我們打了死結
我愛過的人沒有一個留在身邊,寂寞它陪我過夜
其實聖誕節對我的意義不在愛情(雖然我知道我一談戀愛就是昏頭),在於分享與陪伴。寂寞其實也不可怕,它與孤獨相生,必定與人生相伴。我的祝福已經傳遞出去,但也許我不該報任何期望,不該期盼回應。如果我愛過的人沒有一個留在身邊,雖然知道很無謂,我還是不禁納悶:what’s wrong with me? 或是 what have I done to deserve this? “妳不如外表看起來地灑脫” 是的,我口頭上的灑脫是一種偽裝的世故,或者是一種企圖,想說服自己,但看來一點都不成功。
有一年的聖誕節,電影社依照慣例舉辦火鍋會(是的,電影社就是這樣不近人情,不讓社員們在聖誕節與愛人共度:p),當時的愛人說不想出門不想社交,我在校門口給他貴重的禮物後(對當時只能靠家教賺零用錢的我是很高價的禮物呢),就道別了,結果他後來還是去了大學同學的聚會,讓我小有抱怨。這是不知為何我與他多年來交往記得最深刻的episode;那年我最愛的設計師Kevin給我剪了一個斜的瀏海,紀愛美給我拍了一張黑白相片,在浩哥的法拍屋。想起來了,是我大四那一年,他研一。
去年的聖誕節,在去朋友的party之前(在plush發生了好多混亂事),我在師大租屋處給了他聖誕禮物,那是一對黃水晶耳環,鑲嵌在古銅底座。他的眼睛裡透出意味深長的笑,我疊坐在小小的沙發上,開心地看他戴上。那天的趴替好多人喝掛了,其實我也是,在喜歡的男生面前吐大概是最糗的事情了,but I did…送我回家後,早上再醒來時,只看見我的open小將恰恰好地面對著我,我想那是他擺的。事後我時常在想,是不是我對他太毫無保留,總是一口氣地傾洩感情,才把他給嚇跑的。但想這些又有什麼意義,不僅是因為我們再也沒有聯絡,也是因為我想下次再戀愛,我還是會這樣地愚蠢吧。我只有一個小小疑問,或願望,他還戴那附耳環嗎?在戴耳環的時候,是否偶爾會想起我?
不應該問我對他人的意義是什麼,就好像有些人在我生命中消失後,我不願再想起,也不想給予他們意義。想開這一點,就算對方把我當作人生中意外的插曲(或歧途?),我也沒什麼好怨的,重要的是他們在我生命中的意義,總是該心懷感激。謝謝你曾經無微不至的體貼與照顧,謝謝你讓我知道我還有愛人的能力,雖然你再也不回覆我的簡訊,我不會忘記你那淺褐色的眼睛,和倔強的脾氣。有時候安慰自己:是他錯過了真心人,損失的是他。但那又如何,我將不再允許自己為任何人犧牲自己的人生。”你是此生最美的風景” 謝謝你們構成了那些美麗的風景,但旅程總得繼續,雖然我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今晚我傳了兩封很重要的簡訊,雖然一再告訴自己,別期待任何回應,但更令我驚訝的是,沒有回應是教我如此地失望。過去這一年風風雨雨,也許我犯了許多錯,但我從來是不容許自己後悔的人;我是多麼地害怕軟弱與意志不堅,不要這樣對別人,也不能放縱自己。我們曾經擁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愛情的消逝我已能接受(hope so),但友誼的消逝,我還沒學會,可以不接受嗎?
傳了第一封簡訊後,手機出現記憶體不足而無法接收新簡訊的圖示,但當我手忙腳亂刪除舊簡訊後,卻沒有接收到任何新簡訊,我開始胡思亂想,如果錯過的是你的簡訊…回到住處後,面對今晚的脆弱,我又再傳了一封,仍然是沒有回應,我想我不需再擔心錯過了什麼命運性的重逢,那都只上演在我的腦海裡。拜手機所賜,我的簡訊不時地被完全抹去,但我還記得你傳給我第一封簡訊的內容,不知我是否還保有那樣的笑容…
離我而去的人們啊,我始終愛著你們,但我再也沒有信心去將你們挽回,你們過得好嗎?是否偶爾也會想起我?你們真得再也不需要我了嗎?但也許我仍然需要著你/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