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謂的夏天,在這個潮濕炙熱的南方島嶼上,往往有三個月的時間,或艷陽高照或雷雨轟隆,但在這兒卻不見蹤影;是百無聊賴一如往昔,還是千頭萬緒始終說不清。也許都有人要以為一向疏懶經營文字的格主又要拋棄故所,另覓新居。這的確是我常玩的把戲,對過去,對回憶;換個id,換個網域,好似就可以拋開過去,不再鑽研每個舉動、每句話語、每個眼神的意義。solo artist說我總是心情不好時才寫部落格,這裡也的確一度成為永遠不會寄出的情書的收藏處;忍不住想自己是這麼地庸俗,假借著工作忙碌學業壓力的名義,不再去想每一部新看過的電影、書本的意義,對於他人的故事除了聆聽當下的專注與同情(sympathy, not pity),不知該以何等距離與頻率發送關切的訊息。我想我是刻意地庸俗化、僵化自己,面對難解的人生課題(怎麼好像1976的名曲歌詞),除了持續地做(simply do something)持續地前進(move on這詞多棒,move forward or backward? or just revovling around some still unknown center),讓思緒膠著在單一事件上並不會讓我更接近答案。所以我好似在前進,在他人的眼中,努力地工作,試著和不一樣的人建立關係,嘴巴上不時叨唸著要把學業完成甚至出國;但我感覺已走到盡頭,暫時是一條死胡同,所謂的撞牆期麼?但我連撞牆的力氣都沒有。
李烈為了宣傳囧男孩,上遍訪談節目,蔡康永小S不斷追問感情問題,她最後只說了一句:我對於和人建立關係不感興趣。蔡編劇說這是看到了事物本質的人,我深表贊同(所謂事物本質而非李烈的選擇)。才說自己要不想東想西,但其實所有的事情背後的道理都是相連的,不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故事。如果關係總是不久長,如果相識一場最終只是陌生人,這一切是為了什麼?我知道這樣的問題非常之老梗,但也許就是因為從來沒有人能給予令人滿意的答案(”只在乎曾經擁有”真是最常見的說辭了),所以人們前仆後繼地用自己的生命與感情去驗證與尋找答案。我並非在說:既然都是白忙一場,那根本不必花力氣投入這遊戲。而是:如果我們總是可以在開始不久便發現可能導致日後終止的理由,這是一種成長還是悲哀?姑且不論人們後續所採取的姿態或決定,這樣的體悟就足以讓我畏懼是否從此失去盲目的勇氣。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經失去,如果已經失去,那是好事還壞事呢?
如果有任何人認真看到這裡的話,真得很抱歉這是一篇如此沒有可讀性的喃喃自語;既不提供可刺激思考的犀利觀點,也沒有任何故事開展或情感噴發,我自己都懷疑書寫過後我會比較清楚任何事嗎?(起碼確定的是在書寫過程中我選擇隱藏的部分自我)這個城市太擁擠,不僅是太多的居民,還有喧囂不停的回憶。我已經懂了為何我還想和你聯絡,並且清楚明白我的夢想不可能實現,所以我繼續每天走著你走過的路徑,有時幻想著你的規律(?)上班族生活。連續幾個颱風,我也想過你上班時的情景,甚至想傳簡訊叮嚀安危略表關心,但這樣的純粹善意舉動也許對你來說只會是無謂的□□(我不知對你來說會是什麼?可見我多麼不瞭解你)。看吧,即使在這兩個獨立事件中,我的角色並不相同,甚至可以簡化地說剛好互異,但結果不都一樣嗎?知道彼此的住所,常去的地方,但也只是在同一個城市理生活的陌生人。所以當我們在路上巧遇,你說要去跟朋友吃飯,你說:就是那個宜蘭的(好朋友)呀,那種”妳知道的嘛”的語氣,你自己不知是否有感覺一種叫人心酸的過往培養的默契。
其實這個暑假發生不少事情,如果要總結地來說,我可能必須給它一個”ill”的標籤。心境上毫無疑問地有一些變化,但是也面臨了一些只有自己能解決的問題,非常辛苦。由於工作所需,我總是不斷地在搭乘各種運輸工具,不斷地在前往某處的路上,某種意義上來說造成了飄浪的假象,好似我總在離開,但我其實哪裡也去不了。我個人以為學習獨處是一輩子的功課,而我有太多的機會可以練習。在此我要感謝今年生日時集資送給我iPod的朋友們,感謝你們讓我在那些夜班的火車、高鐵上不孤單,讓我把那些暫時的空白搭配上各式音樂,避免過多無謂的回想追憶。
意義產生於行動,所以move on吧,do something; I guess anything will do, except those that take too much emotion.
轉眼已是秋天
Posted on 九月 29, 2008 by gravitysta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