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個tone

套句一個知名部落格的標題:「你還是不懂嗎?我的人生,可不是拿來悲傷的」請容許我大大地跳tone,貼一首非常非常之芭樂的歌曲:阿信feat.陳綺貞〈私奔到月球〉。

老實說,由於某些私人因素,我已經再也無法喜歡陳綺貞了,連過去的專輯都不想再聽,更別提什麼when I was seventeen(都幾歲了。。。)而五月天的歌曲也隨著團名邁向數字化,什麼ing、123、456的,實在叫我受不了;尤其這首歌裡還用彼此的歌名作梗,嗎呀!!!這是我個人心目中數一數二的爛招。再說MV,看著陳綺貞對著阿信甜笑時,我的心中吶喊是:文青女神!妳已經有鍾成虎了,不要再來勾搭我的阿信!(請陳綺貞的粉絲務必不需在意一個俗女對女神的無聊評語)好吧。。。重點浮現了,就算歌再芭樂,我還是好喜歡阿信喔!!!!!(請幫我配上阿西的音調語氣)綜合以上種種原因,我決定不喜歡這首歌!
今天,我去桃園赴約,火車站外的廣場有”信”的簽唱會,大白天地鬼吼鬼叫肆虐(我這篇無聊文章可以得罪多少粉絲)約兩個小時後,我再經過此地時,聽到觀眾在大喊:阿信!阿信!阿信!我心裡想說:見鬼了,他是把簽唱會辦成個人會嗎?唱這麼久。結果現身的是阿信!陳信宏!我眼睛發亮耳朵豎起,不顧身邊友人直直往舞台走,當阿信一開口唱:其實妳,是個心狠又手辣的小偷,我竟然尖叫了,我的媽啊,我可以再白癡一點。
可是我才發現,我還是好喜歡好喜歡他,覺得他超超超可愛,心裡浮現的念頭是:如果阿信對著我唱歌,我一定會融化的(宅女,醒醒吧!)

Rehab by Amy Winehouse(clip fixed)

當紅炸子雞,還小我兩歲的哩,竟然有這種歌喉。不過Dear Miss Winehouse,請保重身體,好好地創作下去,好嗎?
大夥兒,不管是回憶、煙呀、酒的,該戒的也戒一戒吧(笑)

They tried to make me go to rehab but I said ‘no, no, no’
Yes I’ve been black but when i come back
you’ll know know know
I ain’t got the time and if my daddy thinks I’m fine
He’s tried to make me go to rehab
but i won’t go go go
I’d rather [...]

feeding on the past

妳說要和自己對話。
我時常在一陣情緒狂潮中,將一些垃圾拋出來,一些碎屑殘骸,往往也沒人識得全貌。待它發出惡臭燻得大夥一陣沈默後,再默默地將它們掃進秘密的垃圾堆裡;剛剛隨手一翻,真是名副其實的垃圾堆。可是我翻著一個夢,在我不再見他的那段期間,看得我自己都要掉下淚來。曾幾何時,我再也寫不出那樣的文字,那樣坦承而情深,悲傷卻柔軟。現在的我被三不五時揀垃圾拋垃圾的低下行徑薰得一身惡臭,鞭笞著過去的醜惡的同時,也在鞭笞著自己向前。我知道這是一種辦法,我也知道還有其他種辦法,事實上我不斷地在好好壞壞各種辦法間遊移,如此地反覆輾轉,想必他人也是霧裡看花。
我是不是靠著啃蝕記憶而活,是不是不管藉由好的或壞的連結,總是不願意放下過去,因為不論是怒火或眼淚,都比空虛死寂來得好;我想知道我還活著,還有感情,還有愛。我不想懸念著虛空,如果過去已離我遠去,前方也未見任何憑依,並非害怕,而是純白的茫然,接著便會是無盡的墜落。我逐漸這樣去理解,那個我不願失去,總是還時時想起的他,僅是我心目中的一個幻影,既非過去那個我以為最瞭解彼此的他,也不是現在正在世界某個角落裡活動行走的他。到頭來,人眷戀著的,始終是自己編織的美夢泡影。
如果可以,我是否比較希望自己能夠無怨無尤地繼續愛著呢?因為現在的我並不能夠,所以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我似乎確定一件事情,即使會痛苦,我還是希望能愛著一個人。我覺得我所說的這些話看起來都非常可笑而愚蠢,但這就是我了。
當時,我哭著顫抖地對他說:「我好害怕,老天爺為了懲罰我,再也不會有人喜歡我了。」我想,其實我怕的是我再也無法愛他,再也無法愛人了。